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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麻子的博客

通往朝鲜之路由一个个沉默的人铺就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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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背时遇蒋干,豌豆背时遇稀饭  

2010-07-31 15:17:14|  分类: 生活感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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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背时遇蒋干,豌豆背时遇稀饭
  王大麻子 2010-07-31
  (http://lishiba1.blog.tianya.cn 和http://lishiba09.blog.163.com/)
  
  昨天晚饭时看新三国,曹操派周瑜同学蒋干到江东刺探情报,被周瑜利用让蒋干中计,窍得曹营水军大将蔡瑁将割曹操人头的假情报,结果曹操杀了一统江南战役所必须倚重的刘表降将蔡瑁,最终导致赤壁大败留千古遗恨。这使王大麻子回忆起1970年代初读高中时,语文老师讲授“孔明舌战江东群腐”时说的一句话“曹操背时遇蒋干,豌豆背时遇稀饭”。刚好,晚饭麻哥和麻嫂吃的也是豌豆下稀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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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豌豆伴了麻子一生,娇情地说是麻子生命、生活和身体中的重要元素。想当年1960年代在四川云阳山区农村生活的时候,豌豆收获以后大几个月的日子里,记忆中最好的生活就是豌豆下稀饭。碗里的稀饭是清清的,几颗煮得胀胀的开化的米粒在一碗稍显米色混浊的水中。桌上除了酸咸菜和豌豆之外,没有现在意义上的有油水的炒菜之类,而酸咸菜则是四川人餐桌上四季常有的一道主菜。当时的大人小孩都是一样,就着香喷喷的豌豆,一餐要整几大碗稀饭。饭后的小男孩像个火葫芦,只看见肚子看不见头和脚。
  
  现在,我们的生活好了,人们都十分讲究营养。国家甚至在中小学生中搞了个营养奶计划,口号是每天一杯奶,强壮中国人。因此,想起那个伟大的毛时代,麻哥有些十分的疑惑:当年就凭那几颗豌豆和清清的几碗稀饭,我们不是也长大成长了吗?虽然个子长得矮点(比后代人要矮),也没听说有缺钙之说,爬山也非常有力气,更没有肥胖症,眼睛也不近视。当时的大人们,也是靠豌豆下稀饭支撑其繁重的体力劳动活。估摸着,豌豆应该有非常的营养价值,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豌豆背时遇稀饭之说。
  
  外事不决问题谷哥,内事不决问题百度。以“蚕豆”(豌豆学名蚕豆,四川人叫胡豆,四川人所称的豌豆又叫元豆是圆的,比胡豆小,湖北人叫麻豌豆)作关键词查百度知:“蚕豆味甘、性平,入脾、胃经;中医认为,蚕豆有补中益气,健脾益胃,清热利湿,止血降压,涩精止带之功效。主治中气不足,倦怠少食,高血压,咯血,衄血,妇女带下等病症”。“蚕豆含有丰富的蛋白质,能有效改善因缺乏蛋白质而出现的水肿、慢性肾炎等症状…”。C&K,这豌豆简直比张悟本的绿豆还神奇能治百病,难怪它能撑起毛时代四川山区农民饥饿的身躯。
  
  后来,麻子随父母流窜迁移到有着鱼米之乡之称的江汉平原,过上了顿顿百米饭的社会主义美好日子。但是,开始到湖北时没有参加生产队,靠捡粮食和买粮食生活。即使参加生产队后,由于麻子兄弟姊妹很多家大口阔,而生产队分粮是按工分为主人口为辅分的,因此也不能顿顿胀干饭。所以,只得贯彻老毛的英明指示“忙时吃干,闲时吃稀”,所以仍然时常是豌豆下稀饭(此时的稀饭比在四川时要稠得多),尤其是晚上一餐。那个时候,为防半夜饿了睡不着,我们常偷偷抓一把炒熟的豌豆装在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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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豌豆虽然可以专门做药,但平时作为菜则有很多种吃法。或是炒干豌豆吃,即豌豆干炒,炒熟后不放水煮,直接吃干的。干豌豆嚼起来崩崩响,吃起来很香也经饿(放的屁也香),但要牙口好。所以,一些对老人不孝的家里常吃干豌豆让老人吃不成。而四川老人夸自己身体好的说法是,还能吃干豌豆。另一种吃法是,炒熟后放水再将豌豆熟“耙”,吃时再放上点盐。熟耙后的豌豆,虽然香味差了,但体积比干豌豆大可撑肚子,老人也能吃。但是,把豌豆煮耙要多耗柴火,在四川时柴火也是非常稀缺的。所以,家有老人时吃干豌豆,有时并不是对老人不孝而是情非得已。
  
  在四川时,还有人家里把炒熟后的干豌豆泡在酸咸菜坛子里,这就酸豌豆。在四川时,我在姑妈家里吃过,酸酸的,现在想起来都酸里满嘴里是口水。改革开放后,粮食多了起来。特别是进城生活后,王大麻子又跟着城市市民后面吃起了嫩豌豆。人老不值钱,嫩豌豆也比成熟后的豌豆好吃。在四川人们不吃嫩豌豆,因为那是糟蹋粮食要遭雷打的(社会里的一些道德禁令都是在一定条件下为了更好的生活)。但是,豌豆太嫩不好,嫩豌豆太老也不好吃。正好吃的嫩豌豆是豌豆嘴子上有白线,且白线没变黑时。
  
  这一点许多城市的人不知道。王大麻子的这点知识来自于我是农村人,农村小孩子小时候常在豌豆地里偷摘生产队的豌豆生吃,从而知道太嫩了涩口,太老了则无嫩豌豆的鲜嫩清香。这种嫩豌豆也可放在稀饭里煮,稀饭也就有了嫩豌豆的鲜嫩清香味道,这大概很少有人知道了。小时候,生产队里的豌豆收获后,我们一帮小孩常去捡豌豆。收获豌豆时节常会下雨,落在田里的豌豆在泥土里被雨水泡得发胀发芽。这种被雨水泡胀并且发芽的豌豆,捡回去后炒来吃又别有一番味道,炒时炸得四下乱飞,特别地酥。
  
  麻哥现在远离农村远离自然,有时就想用自来水把豌豆泡胀后再炒,以品尝少年时的感觉。但是,自来水毕竟不是雨水,在碗里泡豌豆也不如用野外的泥土里浸泡的豌豆,所以再也吃不出当年的雨水泡豌豆的味道。我们永远不可能打回少年时的感觉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在四川我们家的酸咸菜做得很好,多年不坏。但到了湖北就不行了,酸菜坛子里的水常长花菜也掉。这大概就是四川山区的水,比江汉平原的水要好得多的缘故。

另附:吃水煮后的豌豆时,小孩常常喜欢将皮吐出来,在四川这常会被大人骂为“背时的”。再就是,嫩豌豆不能剥皮,剥皮后的嫩豌豆就没有鲜嫩清香味的。常看见菜贩子把嫩豌豆剥皮后卖给城里人,感觉他们是既浪费粮食又很愚蠢。豌豆还有另一重大作用,就是制作豆瓣酱。豆瓣酱,好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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